做硬件设计的人对陶瓷电容都太熟了,熟到很多时候根本不会多想。 原理图上需要一个 10μF,选一颗 10μF;输入 12V,觉得 25V 耐压就足够了;如果想保险一点,那就换成 50V。大多数时候我就是这么干的,BOM 也没什么问题,板子通常也能跑起来。 但如果做的是 Buck、Boost 这类开关电源,特别是输入电压比
很多传统两轮车企业这几年都有一个困惑:为什么自己也在做智能化,也采购了更好的控制器、更好的电池、更好的车联网方案,甚至功能列表比九号还丰富,但市场表现始终追不上?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技术差距。其实不是。如果单纯比较某一个零部件,两轮车行业并没有那么大的技术鸿沟。电机控制器可以买,BMS可以买,TBOX可以买,仪表可以买,A
去年夏天,一家人驾车在内蒙古的草原上闲逛了一周,穿过坝上,掠过羊群,仿佛一直行驶在云边。若把我们放在稍远一点的背景里,伸出手,指尖大概就能戳破白云,看它们像棉花一样散开。 山坡,草地,还有那些在绿色大地上缓慢移动的羊群,像蓝天中行走的云团。只是这些于我而言,已经没有太多新鲜了。老婆说,这是审美疲劳了,四处张望,都是一望
之前做平衡车、机器人的时候,IMU基本都是绕不开的一颗芯片。把它焊到板子上,配置几个寄存器,就可以从里面读出X、Y、Z三个方向的加速度和角速度。用起来确实方便,但我以前也一直有个疑问:一颗黑乎乎的芯片,又没有眼睛,也没有尺子,它到底怎么知道自己正在加速或者旋转? 如果只看数据手册,这件事很容易被几个英文缩写带过去。什么
陀螺仪传感器,也称为角速率传感器或角速度传感器,是一种感测角速度的设备。 简单来说,角速度就是单位时间内旋转角度的变化量,角速度通常以度/秒(度/秒)表示。 原始的陀螺仪 刚体上有一个万向支点,而陀螺可以绕着这个支点作三个自由度的转动,所以陀螺的运动是属于刚体绕一个定点的转动运动,更确切地说,一个绕对称轴高速旋转的飞轮
《渔樵问对》 通过渔樵对话来消解古今兴亡等厚重话题,作者是邵雍,北宋儒家五子之一。邵雍学贯易理,儒道兼通,他毕生致力于将天与人统一于一心,从而试图把儒家的人本与道家的天道贯通起来《渔樵问对》着力论述天地万物,阴阳化育和生命道德的奥妙和哲理。这本书通过樵子问、渔父答的方式,将天地、万物、人事、社会归之于易理,并加以诠释。
前段时间和一个做两轮车的朋友聊天,他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。 他说:“为什么汽车里什么东西都叫ECU?两轮车却有的叫中控,有的叫VCU,还有的叫ECU呢?” 发动机有ECU,ABS有ECU,安全气囊有ECU,车身有ECU,连毫米波雷达、摄像头都有人叫ECU。甚至做UDS诊断的时候,一个雷达、一个尾灯控制器、一个空调控制器,
在嵌入式开发中,状态机几乎无处不在。比如两轮车VCU中,我们至少需要设防,解防,接近,开机,骑行,故障,离开,锁车,开锁等状态。 当然,设备启动需要状态机,蓝牙连接需要状态机,OTA升级需要状态机,电机控制需要状态机,甚至一个按键处理都可以看成一个状态机。 最开始写状态机的时候,绝大多数工程师都会选择最直接的方式:sw
我第一次看RT-Thread的代码时,产生了一个直觉判断:这东西就是比FreeRTOS复杂一点,启动流程多了一层包装,本质还是main函数负责初始化,调度器最后启动。不过最后看完启动过程后,发现他用了两个好玩的扩展用法,也就是 $Sub$$main和$Super$$main 。这两个扩展用法仅限于MDK内部集成的ARM
ID 、IC、IQ 卡,通通告诉我密码! 在扒开 M1 卡的内部看看数据是怎么排列的之前,我们先看看 M1 卡在这个卡家族中排在什么位置。 基础知识查看: 探索一下NFC M1 卡属于高频卡,高频卡的工作频率是 13.56MHz,因此,他比低频卡传输速率高,存储容量也可以更大。 针对高频卡,有两个标准,分别是ISO14
最近在研究GNSS天线。 以前做电机控制、BMS、蓝牙这些东西比较多,对GNSS的了解基本停留在会用模块的阶段。无非就是接个天线、配置串口,然后等着输出经纬度。真正出了定位性能问题,大多数时候也是直接找模块厂商或者天线厂商协助分析,并没有系统研究过天线本身。 前段时间看了一些GNSS天线资料,又查了不少射频方面的内容,
很多人聊起管理,总是喜欢讲方法论,讲模型,讲一堆听起来很高级的词,就好比我曾经在湖畔大学那里听到的什么北斗七星,人才模型云云。 但你真的在一线带过团队,尤其是从 0 到 1 把一摊子事做起来之后,你就不会像“大学”讲课那样去粉饰管理,你会发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—— 人不是“资源”, 人是有脾气,有欲望,有边界的 。如果